我学恩师的法已经两年了。
学法的前一年半,学法不精进,只能算打基础。后面的半年,我算精进了,除了做家事,我都是把时间用在学法上,只是晚上我还是会去看浏览器,浏览下国家大事。忏悔我也忏,我的忏悔方法是“放电影”,我只忏鸡毛蒜皮的小事,有时还忏得自己哈哈笑,而我不敢面对的,把它藏在心底。
抄了大概三个月,我感觉到我学的法在意识层面飘着,入不到心识里面去。反思了好几次,找不到原因,我把它归结为学法不够精进,时间没有百分之百地用在学法上,学法不专心,杂念多。后来不上浏览器,只要有时间都在抄法,从二月上旬开始,就只抄圣师今年的法。
我是下定决心要跟圣师出轮回的,因为我发现除了圣师,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改变我。一个是老师的法义精深,另一个是老师那种为了真理可以舍身饲虎的那种决绝的精神,在鼓励着我。
天天抄法,抄到二月底,看看师兄们的忏悔、分享,大家都痛哭流涕的,怎么我就平平淡淡的?明明老师讲的就是宇宙人生的实相,我怎么不会激动,怎么会麻木不仁的,内心干巴巴的,感觉不到爱和温暖?我错在什么地方?我有点明白了,于是我就把我最不敢碰的“毒瘤”写出来,然后不断地用宽恕和接纳去拥抱仇恨、恐惧。但有一条没忏到位,因为不知道对什么愧疚。忏过以后感觉紧紧绑着我,我想挣脱的那个东西,好像松了好多。
后来,圣师在《对忏悔的理解》(2022-03-13)一文中说:
“决定事情性质的是‘动机’而并非行为!
不要就事论事地忏悔,陈芝麻烂谷子地倾诉。
不要这样,你们这样理解忏悔,会将‘忏悔’法门,这个可以一世解脱的珍贵修行宝藏给糟蹋了,将神圣的忏悔,唤醒灵魂的光明,破开魔王牢笼的利器,给世俗化了……”
“想要忏悔,就一定是你内心,不敢见人的事情,一定是你心灵,不敢回头面对的记忆,一定是你灵魂深处最深切的恐惧与痛苦,一定是你的良心感觉愧疚的事情。”
我又鼓起勇气把忏悔放到新平台上去,在新平台上忏就是不一样,我刚想上去忏,就发现让我愧疚的是什么了,不然我二十几年都没弄明白我在愧疚什么东西。
前天忏完,昨天我就发现,我没有深信圣师,把精深的法义当成知识在学。因为法上说的我没做到,我常常说把身心灵、身语意,供奉给老师,其实灵魂深处没有上交,如果我真交了,我就不会恐惧,不会焦虑,就能坦然接纳一切。今天,边学法边发现还有许多自我保护。
昨天晚上我在抄法时,突然对构成的人性因素感觉到非常厌恶,内心深处就迸出来一句:“我要出离,我要出离,我要出离。”泪水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流,然后就感觉到恶心想吐,没在意,继续学法。过后我去休息一会,处理了一下,仍未缓解,就想到是“小我”在作怪,就用宽恕、接纳、离舍来化解它,一下就发现,有一大股气在身体内,从胸部冲上头顶,又下到腹部,反反复复,循环不休。继续接纳、宽恕、离舍,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,看见有一大粗条白色的像蛇身子一样的东西压在我腿上。继续接纳、宽恕、离舍,但感觉力量有点不够,就赶紧祈求圣师加持,一下就醒了。醒来后,那股气还在,继续接纳、宽恕、离舍,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那股气才慢慢消散了。
再次向恩师忏悔,我没有遵从您的教诲。您在法里反复说要真实、要忏悔,我当成耳边风。我只敢忏鸡毛蒜皮的小事,最痛恨和最内疚的事,为了面子,我把它藏起来,口头上说割舍自我、割舍自我,真到了该动刀处,又心虚胆怯,这是莫大的罪过。祈求恩师的宽恕,学生错了,由于保护自我,学生被业障蒙心,把救灵魂出轮回的法义当成知识在学都不知道。祈求恩师的宽恕与加持,以后我会常常自检身心,把这颗心勇敢交与诸佛菩萨评判,否则,就辜负了圣师,辜负了灵魂,那将是万劫不复。
原来我就发现,我的心里面有个东西最懂我,常常戏弄我,我都感觉得到它在嘲笑我。
恩师在《决绝》(2022-03-14)里面写道,小我“‘它’太了解我们的心思心念了”,我拿来对照我自己,真是这样的,我喜欢什么,它就让那个东西在妄念里面打转转。原来不知道,被它牵着鼻子跑,现在我晓得,是“小我”在“作弄”我,就不会被它蒙蔽了。
有了法义这个“照妖镜”在,即使几百个“白骨精”来,金箍棒轻轻一挥,它也只能逃之夭夭。
前方路途任重道远,祈求恩师的加持与看护,让学生不要掉队,紧紧握住恩师的手,走出这个该死的轮回。
感恩恩师!
顶礼恩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