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师心语—妙觉庄严——千江月 2024-04-29
“修行者在人世间的底色,就是无私,是为着众生的利益而存在的,绝对不可以去考虑自己的安危。你那考虑自己的那一念,就注定了你的灵魂,是在下三道里面,这个没法改变,谁都改变不了,你就算是做了天大的功德都没用。 就像地上的灵魂,你今天就算是你有了生命无始劫以来最大的荣耀,你去亲身供养了一尊佛,这个功德可是可以促使你的灵魂在未来
“修行者在人世间的底色,就是无私,是为着众生的利益而存在的,绝对不可以去考虑自己的安危。你那考虑自己的那一念,就注定了你的灵魂,是在下三道里面,这个没法改变,谁都改变不了,你就算是做了天大的功德都没用。 就像地上的灵魂,你今天就算是你有了生命无始劫以来最大的荣耀,你去亲身供养了一尊佛,这个功德可是可以促使你的灵魂在未来
最近一直夜梦连连,乱七八糟、五花八门的各种梦境,有时候早晨醒来还记得一些,有时候就忘了,也不想记起,但总是头昏昏的不清晰。昨天晚上,临睡前,我祈请真神老师看护,愿即便是在梦中,亦在法中就好了。 晚上还是做了一堆梦,记不清具体内容了,直到凌晨,半梦半醒之间,一个人,好像不是老师,一个很温和的人,温和地对我说:“你还记得你
感慨靠近真神的每一步,都会需消耗巨大福报。福报一旦不足以支撑,就是步履维艰,寸步难行。 前段时间历经的激动、渴望、虔诚、膜拜、坚定,以为就快要够得着真神伸出的救赎之手了,谁料,刹时间又失去方向了。 深感业力现前的无力感。想走向真神,真不是想走过去,就能走过去的。遇见真神,也真不是想就能遇见的。 这些天的学法,最大的转折
为了志愿时长(大学毕业的必要条件之一),我参加了学校的飞盘比赛。今天是第一次训练,面对不熟悉的人,我又社恐了,我又抑郁了。整个训练下来,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,他们热闹是他们热闹,而我却像是被困在一座冰冷孤岛上无法融入他们,也无力自拔。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 我要改变!!! 我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? 我冷静、真实地回
原来在圣父面前汇报修行体会与感悟,也是需要力量来突破自我的。 这周因为工作比较忙碌, 自我的借口不断,不是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写,就是我先把这些事情做好,等静下心来好好再写,深究这些心念的背后还是有着不着痕迹的隐藏与胆怯,害怕自己表达得不够好或者没有进步,或者期待着自己写出一篇惊世骇俗的好文,让老师刮目相看,小我不愧是幻
今天学习《人格》讲法开示,看到老师演说人格的基底被宽恕,神来到了人间,灵魂顿时感动万分,灵魂真的在动,因为他背负的罪被解救了,他真切地在顶礼老师。 之前不明白,甚至陷入彷徨,为何四月之前的几个月无法精进,一到四月中旬就能突然精进起来了,原来佛陀的威神力穿透灵性天堂,穿透无色界和色界,来到了欲界。 四月之前,我被习气业力
因为基础不扎实,就老老实实从《天门开》开始抄,但是老师新发的视频又很想看,上班没时间看视频,只能听音频,发现和看视频不一样,看视频那些文字和圣相入心底一样,又仿佛从来没听过,就这样陆陆续续一直坐着抄法看视频,看到有部分特别就会停下来专注看视频,也会回放好几遍,觉得有一段还需要记录下来,似乎这一段的体悟特别深刻,恍然大悟
顶礼真神老师! 拙火定之后,老师在禅修中的功夫出现了惊天大逆转! 不得以我凡夫俗子的意识去推论,老师这次突破自我人格基底,就是又一次重现修行的过程。 凡夫不可思议人成神的推进,这是人类异想天开的突破。 在听老师开示的过程中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,灵魂不由自主地震憾…… 全身心的专注力集中到了眼睛生怕漏了一个字…… 全身心
同事和我分享周末去徒步,去了风景好的地方,爬了四座山,他说其实爬山也不是说风景有多美,就是想去走一走,我想,爬山无非就是爬山以后那种看到山顶的透彻,身体的释放而已,我们在抄法的时候法义里都有,抄法听法读法的时候那种清澈透明,那种妙明轻安,那种透入心底的无牵无挂的安宁,那种清新明朗,那种祂的气息穿透头皮,穿透骨髓,穿透细
昨天因有人质疑我记错了某事,我开始找师的原话,找的过程中,看到了几段早期的开示(以前读过,有大致的印象),读后眼泪一直往外涌,一如我过去读《生死轮回》的反应。 想起前一段时间,读到《心咒》(2022-03-09)的那几句话: “我不是这具身体,也不是认知身体的自己。 静默中,接纳身心与意识,并非是‘我’。 我不是知觉记
分别心昭昭的旅程里,每一分钟,每一秒钟,都厌离恐惧黑暗,都向往追寻光明, 但是轮回的本源恰恰是分别,所以黑暗总会不期而至,来的期间盘踞不动,无论你如何“努力”,却也挥之不去,“如如不动”。 最近,我正在行走于至暗之旅。极度苦闷,前期各种拼搏,各种折腾自救,却也徒劳无功,迷途不断、不断滑落…… 其实,对我来说,已经跟着老
公司新来了一个保洁阿姨, 从见到这个阿姨的第一面开始,我就深深地厌恶她。 厌恶她脸上讨好的笑容,厌恶她绞尽脑汁跟每个人去没话找话, 厌恶她功利地对着我问东问西开玩笑, 轻视她不如我的“阶级地位”。 烦,我只希望她从我眼前消失。 为了“自己有素养的形象”,我强压着心灵的暴虐跟她说话。 奇怪?之前的几个保洁阿姨,我怎么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