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的不变易——吕师兄 2024-02-19
昨天,早晨起床,在磕大头时,左腿关节一侧的筋突然感觉非常地疼,恐惧感顿时袭来。联想起多年前,在一次,登山返回途中出现的同样感受……可是,现在是在叩拜真神啊,不可以停下,咬牙坚持吧,忍着吧,让右腿多负担些重量吧……就这样坚持完四十分钟,对真神匍匐于地的顶礼膜拜。(这种疼痛,在腿不弯屈的时候,是没感觉的。) 今天,早晨起来
昨天,早晨起床,在磕大头时,左腿关节一侧的筋突然感觉非常地疼,恐惧感顿时袭来。联想起多年前,在一次,登山返回途中出现的同样感受……可是,现在是在叩拜真神啊,不可以停下,咬牙坚持吧,忍着吧,让右腿多负担些重量吧……就这样坚持完四十分钟,对真神匍匐于地的顶礼膜拜。(这种疼痛,在腿不弯屈的时候,是没感觉的。) 今天,早晨起来
今天凌晨,梦中遇见老师。 我对老师说:“老师,我现在看着您的眼睛可以很专注,不动意识思维了。” 老师对我说:“不用专注,只需要放松就好。” 我说:“老师我可以牵着您的手吗?” 随即老师伸出双手拉住我的手,我紧紧地握着老师的手,幸福,温暖,安心。 不大一会就从梦中醒来,我没有睁开眼睛,还在回想刚才梦中情景的时候,眼前突然
“灵魂,在心灵认知背后。 因心灵‘认知’攀缘根尘,根尘裹挟认知。 认知的心灵,聚合根尘形成境界‘世界’。 人格自我的‘活着’,活着的人格‘一生’,浑浑噩噩无奈绝望。 灵魂在心灵背后,沉浸人生之梦的昏沉中,无力苏醒无法解脱。 而修行者,心灵朝向天堂,一心渴望出离‘自我与人间’。 基于出离心之上的‘宽恕’,宽恕人间,等同于
《天门开》法本《误会》(2022-12-08)摘录: “我是修行者。 是以身体尚在人间的过程中, 从‘活着’的梦境中,出离生死的‘觉醒’。 修行者只看真理,只爱真理。 修行者遵从的是佛法,并非是佛教文化。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。 佛教文化,延续了觉悟者的外相表现。 教育佛教徒持戒,禅修,布施,念经,燃灯,绕塔。 外相
有次,在听老师开示时,有师兄问老师自己今生能不能跟老师回家。 今天说心里话,曾经的我心里很痛苦。 我出生在一个贫困家庭里,父亲身体有病,不能干活,家里家外的一切事情,都是母亲一人承担,受尽人生苦难。外婆去逝早,遭受奶奶歧视。 幸运的是,母亲学习老师教法九年,现在已去世,走得很好。 小时候,每当看到母亲受苦受难,我心里就
隐隐约约感知到老师应该会有新的内容发布了,打开APP,新的标题赫然映入眼帘:《破茧》。迫不及待地点开,打开后内容空白,于是跳转到公告栏,看到公告栏里显示着“老师照片视频发布”的标题。心,突然激动地跳跃起来,仿佛即将要见到热恋中的情人一般,激动着,兴奋着,盼望着。 屏幕上滚动出两句简短的语言:“生命,超越了时间,时间在生
至诚顶礼伟大的恩师! 每每看到恩师圣相,总有一种深深的爱与慈悲的温暖摄受力,安静,纯洁,无私! 其实我有些内向,不喜欢与陌生人搭讪,在学校时总是胆怯恐惧。有一次读到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中“心无挂碍,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”,顿时身心清凉,胆怯与恐惧担心害怕一扫而光,消失不见,后来索性就把260字的《心经》背诵下来! 当然后
“觉受”还不是凡夫能体验的词,那么就从感受开始吧,感受上的舒缓,情绪上的平静,心灵上的温暖,出离心下的那个空明,专注心中的清醒纯澈。 辞掉工作两年了(别学我,各人因缘),这个过年终于还是爆发了。来自亲人的各种苛责。“好好的工作不要了,这辈子一事无成。”“书法、画画也没啥成绩,连人问都没有,不求进取!”“光知道窝在家里,
弥补 前天写的《兑现的神奇》,经历昨天一个晚上,没有看到恩师的批阅,以为有不妥当的言辞,就删掉了。 可今早醒来,看到恩师的收录,非常惭愧,可能是网络原因,消息延时了,我重新写上,以备师兄们查阅。对不起,恩师。 附:《兑现的神奇》 趴在地上,先给恩师磕大头。磕了三个,接着来写。 恩师啊,我上午刚忏悔完,要用实际行动改正过
看《破茧》视频,眼泪哗哗地流。 仿佛跟着老师走过漫长的岁月。 一边是长久的过年大半个月里沉迷自我性欲,妄想,种种体验,框在自我里无力抬头的她, 一边是灵魂的,超越自我边界的我开始被唤醒,触动,流眼泪。 从这里开始,我这个执迷自我体验,被禁锢在自我框架里,无力抬头看看神将近大半个月的差生,听法都无心坚持的我的边界框架被神
早上听到老师一句,跟随释迦牟尼佛不敢有一丝懈怠(大意),心有戚戚。 春节放假这一两周,学法懈怠了,内心虽然觉得匮乏,但思维不断安慰自己说,“嘿,反正老师让我放任离开一段时间,况且我心依旧时时刻刻忆念,就这几天不咋听,试试呗,应该没事儿”。 但,昨天这两天局部回归平稳,开始重拾学法,连着几天,我内心都觉得不一样,今天早上
我通过学习老师讲法《鬼王》使我深刻地认识到:李魔邪教教主它是一个极其凶残、极其邪恶、极其歹毒、极其贪婪的地狱鬼王。鬼王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