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一位老师兄的交流——Sylvia 2023-10-03
前些天,有师兄告诉我,一位师兄一直失眠,心里很焦虑,让我和他交流一下。 经了解,这位师兄已七十多岁。曾干过教师,因一场病眼睛失明了。所以只能在家听老师的讲法录音。 他家在农村,离这里远,暂时只能电话交流。拨通电话后,我问他:“学老师的法多长时间了?”他说:“我学老师的讲法两年多了,我也背诵了很多,可失眠便秘一直不见好,
前些天,有师兄告诉我,一位师兄一直失眠,心里很焦虑,让我和他交流一下。 经了解,这位师兄已七十多岁。曾干过教师,因一场病眼睛失明了。所以只能在家听老师的讲法录音。 他家在农村,离这里远,暂时只能电话交流。拨通电话后,我问他:“学老师的法多长时间了?”他说:“我学老师的讲法两年多了,我也背诵了很多,可失眠便秘一直不见好,
如何在群魔乱舞的魔法时代,善护佑你我珍贵的正信和道途? 这是个问题。这让我想起莎士比亚笔下哈姆雷特徘徊踱步中,一次次默默问着,To be, or not to be,that is the question. 经历昨晚这个美颜和尚的骚扰,我也默默问自己这个问题。 时至今日,老师的文章、讲法录音,已经成为生命中最幸福的馈
这几天发现自己有个问题,就是以前虽然思维意识努力提醒自己,老师就是佛,是圣主,但其实在心中潜意识,并不确信佛、圣主和老师是一体的。佛和圣主在我凡人心里很抽象,似乎是遥不可及,只是听说过的敬仰,基本上就是概念,因为高不可攀而没有具体的体验认知。而老师是非常熟悉的真神,是能感知纯洁无私的圣灵,是讲解究竟法义的大菩萨。 在听
我迷路了,在沙漠中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。 之前,为了寻找出路,耗尽了数年岁月,花尽了大半积蓄,投入了全部身心,错走了许多弯路。好几次都被德高望重、名扬海外的假向导,带到了坟堆处,几乎奄奄一息。 绝境中,来了一个向导,此人其貌不扬,名不见经传,曾流浪街头,靠给人看风水度日。 他说,我知道哪里有路,可以走出这片沙漠。 我内
今早起床前,有点性欲。由于自己身体素质一般,养成了意淫的习惯。躺在床上幻想成老板与女秘书长期工作日久生情…… 期间几次打断,但习气惯性大,又续上了。 不得已,打开播放器听《次第》,里面几次提到出离心,要以出离心为平台去修行。感到是自己出离心不足。 后来又去抄法抄《体系(叁)》(2022-03-27),当抄到 “当心灵之
老师是爱,老师爱我。 信老师得救赎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老师帖子《慈悲》发的照片,如三月的阳光明媚温暖,耀人心神。一瞥间就装满我整个内心世界,一眼万年,久违的温暖,久违的幸福,瞬间在心间炸裂,心外无物,唯爱是心。刹那间内心有金光闪现,一句似乎属于我专属的心咒闪现心间——老师是爱,老师爱我。甜蜜的幸福感爆满全身。照片
真神,是老师;圣贤,是老师;如来,是老师;反过来说,老师,是真神;老师,是圣贤;老师,是如来。 在这盛世之上,与真神同在,心朝向圣贤,亦步亦趋朝拜如来。 生死转瞬间,唯有心心念念,朝拜“祂”,才不枉此生,不枉每天时光。尽管是虚妄的业力因缘,亦将全身心投入真理,泪眼婆娑,披肝沥胆,才显微弱虔诚。 唯有熄灭自我,方是修行。
任何修证都在分别之中,有修证的我,和我修证的道路、方向、境界,因此反过来就有被方向、道路、境界牵动的我。 有被牵动的我,就凝聚成我的认知。 认知就是分离,分离演化出妄念,妄念与自身携带的习气层层层层相续演化出幻境,所以,你,就根本搞不成。 几千年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。 一切过错的源头都因为灵与圣主分离, 源自于一念妄动、
早上看到一个13岁小孩从十七楼跳下去自杀的文章,小孩子的遗言震惊了我!于是我转发给我老爸微信,并写了自己的感悟。由于他不怎么会用微信,不知道他能否看到,我让二哥打印一份我的感悟,加上打印一份这小朋友的遗言一起给他。希望父亲能学会爱,学会笑。祝福亲爱的父亲,世界上最大的恨,却是最深刻的爱啊!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慢慢脱胎换骨,
魔鬼的骚扰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激起千层浪啦。 相信现在还留在新平台继续学法的师兄,无不是被真神圣光加持的不坏信念之身,魔鬼那点雕虫小技根本不入法眼,正如南师兄所说,太低级,太low了,太可笑,太滑稽,太弱智,黔驴技穷的感觉,垂死挣扎而已。 老师法的光明已经穿透灵魂遍照宇宙法界,无可抵挡的圣洁光明开启救赎灵魂的直通之道,魔
节前在“星星雨”做志愿者,帮助布置节日装饰,老师们感谢我,我看到自己很紧张,也要感谢别人,说话迎合讨好,发给我月饼,紧张地回复不要不要,甚至家里没有还告诉人家已经有月饼了。上次有老师让我吃芝麻丸,我也是紧张地拒绝了。为什么会紧张?紧张什么呢?别人表扬我,紧张地回复回去,别人给我东西,我虚伪客气,别人让我吃东西,我紧张拒
今早读到两位同事发的圈,一位前同事,从焰火图片,想到她已过世了近四十年的爹;还有一位现同事,写了一首诗,怀念今年六月二“阳”去世的母亲。如果几年前,看到这样的思念表达,我会感同身受。我父亲过世后,有一年的时间,想起他我会流泪,听到筷子兄弟的那首《父亲》,我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,而现在我想到了啥呢?不是亲情的悲戚,而是我